走近大师,走近美(三)——西蒙画展之“光与色的交响曲”

大视觉   2008-10-06 18:10   阅读50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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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世纪工业的巨大变革带来了崭新的视觉体验和绘画革新,画家们越来越多地转向风景画的创作,被描绘的对象也不再局限于客观的、真实的和外在的美,而强调自然的变幻莫测,光、色和运动感成为作品中真正的主题。画家们创造的自我表现的作品也不再针对任何特殊的需要,只是为了自己。他们掘弃学院派流畅而精湛的艺术技法,注重表现形式的印象派由此登场。

 印象派绘画(Impressionism)是西方绘画史上划时代的艺术流派,19世纪七八十年代达到了它的鼎盛时期,其影响遍及欧洲,并逐渐传播到世界各地,但它在法国取得了最为辉煌的艺术成就。19世纪后半叶到20世纪初,法国涌现出一大批印象派艺术大师,他们创作出大量至今仍令人耳熟能详的经典巨作。其代表作品中,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莫奈的《日出·印象》、凡高的《向日葵》等更是鼎鼎大名。

 他们继承了法国现实主义(Realism)前辈画家库尔贝“让艺术面向当代生活”的传统,使自己的创作进一步摆脱了对历史、神话、宗教等题材的依赖,摆脱了讲述故事的传统绘画程式约束,艺术家们走出画室,深入原野和乡村、街头,把对自然清新生动的感观放到了首位,认真观察沐浴在光线中的自然景色,寻求并把握色彩的冷暖变化和相互作用,以看似随意实则准确地抓住对象的迅捷手法,把变幻不居的光色效果记录在画布上,留下瞬间的永恒图像。这种取自于直接外光写生的方式和捕捉到的种种生动印象以及其所呈现的种种风格,不能不说是印象派绘画的创举和对绘画的革命。

《从莱茵河看科隆》,1817年

画纸彩笔水彩画,19.50×30.50厘米

约瑟夫?马洛?威廉?透纳

英国,1775―1851年

 透纳是西方美术史上最重要的风景画画家之一。他通过对自然环境和光线效果进行仔细观察而取得的成果以及对绘画构图的不懈探索,对浪漫派绘画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此外,他在水彩和油彩的使用技术上也做出了重要革新。

 这位具有开创性精神的伦敦画家一生成果颇丰,其绘画生涯分为三个阶段:从1800年到1820年为第一阶段,他以历史和神话为题材,创作符合观众口味的作品;从1820年到1835年为第二阶段,他深入探索光线的效果,亮丽色彩的运用和图画边缘的模糊构图法;从1835年到1845年的第三阶段被认为是透纳三个创作阶段中成就最大的一个,风景画充满力与动的结合,图画边缘部分淡化到无,并且变成了对光与色、动与静的单纯印象和记忆。

 在这幅描绘科隆风景的水彩画中,突出了该城中世纪的东南城堡、大教堂和罗马时代的圣马丁和圣库尼伯特教堂。1994年,这幅画被重新发现后,成为透纳描绘莱茵河风光的51幅水彩画之一。

《塞布河风光》,1858年

画布油画,49.60×60.30厘米

欧仁?德拉克洛瓦

法国,1798―1863年

 德拉克洛瓦是浪漫主义在法国的最高代表。1832年他跟随莫尔尼公爵(1811―1865)出使摩洛哥。他在旅非游记中说,他们先后访问了摩洛哥、阿尔及利亚和西班牙。对德拉克洛瓦来说,旅途中他不仅看到了古典文化的精品,还对色彩和光线的神奇力量有了新的了解,使他创作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几幅作品。从摩洛哥归来之后,他的作品中少了浪漫主义的影响,多了些宁静与平衡。

 尽管这幅画是在他六十岁时完成的,它还是让我们想起了他的阿尔及利亚之行:北非的异国风光在这位当年还很年轻的画家身上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德拉克洛瓦晚年的作品,无论是人物画,还是风景画,都取材于阿拉伯世界。《塞布河风光》具有一种古典主义风范,看了它,我们会更多想到法国诺曼底田园,而不会联想到中东的风光。画中的人物形象也是国际性的,不具备地域特征。

《静物:柠檬与牡蛎》,1858年

画布油画,74.90×83.80厘米

弗朗索瓦?邦万

法国,1817-1887年

弗朗索瓦?邦万是19世纪中叶引领静物写生的重要画家。他与里博和沃格一起重新振兴了这一绘画风格。

邦万幼年家境窘困,父母无力支持他学习绘画。1850年他的恩师格拉内发现了他的绘画才能,遂邀请他在19世纪六十年代前往荷兰。从此荷兰便成为他绘画创作的重要的灵感之源,他经常去那里采风,同行们因此称他的工作间为“佛兰德画室”。邦万的美学注重事物的真实与准确,他创作的食品静物画源自人类的日常生活。《柠檬与牡蛎》就是这样一幅作品,线条柔美准确,明与暗的强烈对比中,没有丝毫浮夸和显耀,有的只是背景深处的一张轮廓清晰的大桌子,桌上摆着精心描绘的食品和按照荷兰艺术风格反光的玻璃制品。

《池塘边的三头牛(埃弗雷的记忆)》,1855―1860年

画布油画,31×54.50厘米

让-巴蒂斯特?卡米耶?柯罗

法国,1796―1875年

 卡米耶?柯罗一生坚持旅行写生,属于巴比松画派,他对光和空气的描绘,常常被认为是印象主义画家的先驱者。这一点尤其突出地表现在阳光的明亮,他一反过去画家把暗部画得很暗的做法,而努力使暗部画得透明、鲜艳,从而使整个画面的亮度大大提高。

 这幅油画与19世纪被称之为“记忆画”的一种绘画体裁有关,其名称直接来自法国户外作画的历史。柯罗是最早摆脱户外作画时的完全用“观察”取代“想像”的画家。他作画时,完美地融入了新古典主义风景画的手法。

 这幅画表明柯罗的风景画视角与同时代画家们完全不同。既不同于卢梭的自然主义画派,也不同于库尔贝的现实主义画派,他更喜欢把风景画画得富有田园诗般的幻觉意境,用绘画手段浓缩主观情感上的印象,这正是他的作品特别值得称道的地方。

 《池塘边的三头牛(埃弗雷的记忆)》中描绘的并不是某个确切的地方,而是画家在自己的画室里,面对画布进行天马行空般的想像的结果。

  这样的画作在近距离欣赏时,会发现画面的多处细节模糊不清。然而当观众后退几步,拉开一段距离再看这幅画,画作的细微之处便清晰可辨了,并且田园诗般的美会呈现在观众面前。柯罗经常使用这种绘画手段,在他之后很久,人们才开始广泛使用它。19世纪五十年代初,柯罗用这种手法作画的时候,曾遭到众多批评,对他大量使用灰色,也提出了指责。其实,柯罗正是想借此赋予他的画作以某种激动人心的力量:“想要看懂我的风景画,至少要耐心等到云开雾散之后。你只能慢慢地、慢慢地进入这些风景中,而你一旦进去了,便会感到十分惬意了。”

《阿拉伯骑士》,1872年

画布油画,81.30×64.80厘米

阿道夫?施赖尔

德国,1828-1899年

 施赖尔的作品属东方派风格。他是以西方人对中东和远东社会的研究,以及西方作家、设计师和艺术家对东方文化的模仿和描绘为基础,确定自己的东方派风格的。狩猎和战斗是东方画派画家开始时常用的题材,后来逐渐成为他们作画的基本题材,主要表现阿拉伯骑手和马匹。实际上,这两种形象在欧洲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因为在中世纪、文艺复兴时期和巴洛克时期的艺术作品中,就有描绘摩尔人和伊斯兰土耳其人驰骋疆场的画面。但是,直到19世纪才由东方画派把它们变成固定的绘画主题。作为这一画派最具有代表性的画家之一,施赖尔在这幅画中把神奇的东方世界描绘得十分迷人。拉斐尔?洛佩斯?古斯曼对这幅画的评价是,它开发了曾被西方压抑的东方世界的文化价值。

 像所有东方派画家一样,施赖尔是从他的东方旅行中汲取营养的。施赖尔擅长画马、骑手、牧人和战场,尤其是罗马尼亚和摩尔多瓦一带的战场。《阿拉伯骑士》表明了作者对马匹的解剖学比例和骑手的刚毅表情的深刻洞察力,他描绘的阿拉伯骑士所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纯净的勇猛状态。同时,也展示了他运用色彩的高超技能。

《科尔多瓦的摩尔人教堂》,1862年

画布油画,85.10×71.80厘米

大卫?罗伯茨

英国,1796―1864年

罗伯茨的画家生涯是在苏格兰画舞台布景时开始的,1831年,他被任命为英国皇家学院的院长。

 从1824年起,他先后游历了法国、德国、荷兰和西班牙,尤其是西班牙之行,让他感受到了明亮光线的力量,和他家乡柔美的灰暗色调比较起来,他体验到了一种明晃晃的美。

《科尔多瓦的摩尔人教堂》充分展示了罗伯茨把握赭色、金色和黄色三种颜色的明亮度的功力,让他成了表现西班牙东部明亮风情的最重要的东方主义画家。

《阿拉伯岗哨》

纸板水彩画,52.10×38.10厘米

何塞?塔皮罗?巴洛

西班牙,1830―1913年

何塞?塔皮罗?巴洛是西班牙最具代表性的东方主义画家之一,1871年,和佛坦尼一起去了摩洛哥的非斯之后,他就开始用画笔描绘这个东方国家,直到谢世。塔皮罗?巴洛用细腻准确的笔触描绘了当时阿拉伯世界的日常生活。他尤其擅长水彩画,就像他在《阿拉伯岗哨》中所展示的那样,画技不同凡响。

《夕阳下的海滩》,1864年

木板油画,36×58厘米

欧仁?布丹

法国,1824―1898年

 法国印象派先驱欧仁?布丹原是一位海员,是他父亲海船上的舵手。后来他父亲退休,他也告别海员生活,开始在画店里学习裱画,因此结识了当时一批当地的画家,得以进入画坛。他非常喜欢海滩风景与田园风光。他的绘画风格曾对克劳斯?莫奈有非常大的影响。这幅画表现一群衣着华美、追求享乐的人们正拥向海滩浴场。女人们服饰的艳丽色彩,与画家根据自己在自然环境中的感受而绘出的蓝色、灰色和米色的不同色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莫奈当年也是受到了布丹作品的启发,才创作出自己的海滩风景画。据说画中坐在莫奈夫人旁边的正是布丹的夫人。

 画面取景的角度相当的低,几乎看不到海平面,看画的人只能通过衣服、阳伞和帐篷的飘动,感到风的存在,被渐渐消逝的云彩掠过的广阔的蔚蓝色的天空,而天空,也占据了画面的绝大部分。卡米耶.柯罗称他为“天空之王”。布丹的风格表明,法国的现实主义正向印象主义过渡。他是法国艺术家中最早到户外创作的作家之一,这幅画的现实感——被光线的效果强化了的现实感——把欧仁?布丹置于印象派先驱的地位。

《叙利亚捕鹰》,1877年

木板油画,45.10×64.80厘米

阿尔贝托?帕西尼

意大利,1826-1899年

《叙利亚捕鹰》充分展示了作者运用色彩和捕捉光线的能力,画面上几乎看不到浪漫主义的痕迹,而且完全没有19世纪末猎奇派的颓废及象征主义的渲染。这部作品曾在1878年的巴黎国际画展和1880年都灵的意大利画展上展出过。

《塞纳河畔,韦特伊附近》,1878年

画布油画,60×80厘米

克劳德?莫奈

法国,1840―1926年

 从印象主义的产生、发展看,始作俑者非马奈莫属,但真正完全实现印象主义理念和技法、并且一以贯之的当推莫奈。印象派突破了此前学院派的保守思想,极大地冲击了19世纪后半叶占据西方画坛统治地位的官方艺术,从而掀开西方现代绘画史新的一页。

 莫奈曾说过:作画里,要忘掉你眼前是哪一种物体,想到的只是一小方兰色、一小块长方形的粉红色、一丝黄色。因此,就出现了画家的创作中的注意力,不是集中于要表现的景物上,而是放到了景物周围的空间环境、光线、烟雾、气流所产生的效果上,或只是局限于表达在一定条件下,景物着光给画家留下的瞬间印象上。因此,印象派注重于只抓住细微的变化,而忽略对全局的把握;只反映了微妙的色彩层次,而忽略景物形体。

 1878至1881年间,莫奈住在贝特维尔。这是一座位于巴黎和鲁昂之间的小城,莫奈的房屋正好在塞纳河边,周围是一片美景,为他捕捉一年四季的光线变化提供了绝妙的环境。画家在贝特维尔完成的对塞纳河的观察,说明他对研究同一物体在不同光照条件下产生的变化不定的效果怀有极大的兴趣,并且为他二十年后完成《睡莲》系列打下了伏笔。此外,逐渐远离巴黎喧嚣的现代化生活,也让莫奈集中精力专心探究同一景色的各种变化。这种归隐的生活方式表明,莫奈对描绘一个地方的特殊自然环境的各种不同景象,怀有极其强烈的兴趣。

《安提比斯》,1888年

画布油画,65.40×81.30厘米

克劳德?莫奈

法国,1840―1926年

 1888年,莫奈乘火车离开巴黎向南驶去,途中停了几站之后,最后到达安提比斯,在一个艺术家所偏爱的旅馆里住了三个月。气候潮湿,海风强劲,莫奈不得不把画架固定在地上作画。在三个半月的时间里,莫奈共画了39幅油画。

 这幅画的视角取自尼斯蓝色海岸,面向安提比斯的古代堡垒,远处是阿尔卑斯山。莫奈描述说,太阳照在周围的山上,山就变成了粉红色和蓝色,画起来特别吃力。因为他画的那些地方,在阳光的照耀下总是在变换着颜色。画成后,人们看到的一系列的形象是一个由无数变化着的成分构成的梦幻般的景观。

《艾尔米塔什采石场》,1873年

画布油画,55.70×46厘米

卡米勒?毕沙罗

法国,1830―1903年

卡米勒?毕沙罗是法国早期印象派的核心画家。他一生作画专注于表现自然环境中水面的波光,尤其是阳光照射的各种变化及其效果的研究。毕沙罗曾尝试过各种各样的美术技巧,如油画、水彩画、炭笔画、铜板画及雕塑。同时,他还是印象派画家中唯一一位参加了法国沙龙八次印象派画展的画家。

 这是1866年至1883年间,毕沙罗在蓬图瓦兹一个叫做艾尔米塔什的小村庄画的一系列风景画中的一幅。蓬图瓦兹是为毕沙罗提供风景画灵感来源的一片净土。在这些作品中,他的田园诗般的视觉不仅表现在用自然主义的眼光描绘农村的风情上,同时也是对法国学院派风景画的某种继承和延续,其中既有普桑的隐喻式风格,也包括曾与毕沙罗共事的保罗?塞尚早期作品的影子。

 毕沙罗的许多农村题材的画作都出自这个时期,并且在题材、构图和着色上与塞尚的作品有不少相似之处。这两位画家对农民都有一种亲近和心心相通的感觉。而在绘画技巧上,他们则把严格按照几何学完成的构图和画面的装饰性元素(如人物、树木等等),以最自由和最随意的方式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就像是把它们装进了一个布满几何坐标的大网中。

 

《牧人与羊群》,1890年

广告色画,27×55.20厘米

卡米勒?毕沙罗

法国,1830―1903年

《牧羊归来》,1889年

广告色画,20×62厘米

卡米勒?毕沙罗

法国,1830―1903年

毕沙罗做扇面画来自于德加的鼓励。事实上,这两位法国印象派的代表人物都十分钟情于扇面画的创作。这是因为在丝绸上作画,制作一件日常生活用品,而表面看上去又像是信手拈来之作,因为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扇面而已,但在构图设计上却意味着一个需要认真解决的难题。这种绘画技巧是毕沙罗在19世纪七十年代末采用的,当时,他正在追寻自己作品的统一性。扇面画的重心应当在扇面的两端,而画中的人物应当凌驾于风景部分。因为只有这样,当扇面折叠时,人物部分才能突显出来。扇面上方的风景及地平线则突出了上面横着书写的文字,也可用来拓展扇面的弧度。尽管毕沙罗多次重复绘制自己早期创作的扇面画,他在绘制这种较小的作品时,还是很有独创性的。毕沙罗在继续钻研自然景观的各种不同效果的同时,也没放弃一些更“时髦”的画题,如铁路、桥梁、港口等等。

《梨花》,1882年

画布油画,50×42.50厘米

亨利?方丹?拉图尔

法国,1836-1904年

 一般认为方丹-拉图尔是浪漫主义与印象主义之间的过渡性人物。方丹-拉图尔非常擅长人物画,在他的名作《巴迪侬画室》,在这幅的群像画里,出色地将自己的好友——印象派的马奈,及雷诺阿、莫奈、左拉等有机地组合在一起。他的人物画含有古典学院派严谨的写实手法与印象派的综合技法。

 方丹-拉图尔并不像印象派画家那样痴迷于户外的瞬间光色印象,他不去户外作画,画室才是他的家。所以,他也擅长静物画。静物画则追求朴素写实的特点。

《梨花》是他的一幅静物画,画面细腻生动。花瓶的画法明显受到荷兰巴洛克的影响,而花瓣的处理,则有提香的影子。和他的石版画一样,这种花卉作品对后来的象征派画家如雷东(1840-1916)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葡萄园》,1883年

画布油画,55.60×46.40厘米

亨利?德?图卢兹?劳特雷克

法国,1864―1901年

劳特雷克被认为是位特立独行的艺术家。对于他的作品应当从两个方面去理解。一方面,他是独立于那个时代美术潮流之外的画家。另一方面,他又是少数几个在画面的形式、装饰及作品的思想意识等领域完全认同于“新艺术运动”的画家之一。

他在油画、雕刻及绘画等主要美术创作领域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他的作品画面灵动、活泼、洒脱、自然,色彩搭配得当,同时主题与形式新颖,不落学院派的窠臼。这一切都让他成为现代画家中的先锋人物。

印象派的美学——尤其是抓住稍纵即逝的瞬间感觉的原则——对他很有吸引力。这幅画体现出的自然主义观念、画笔的无拘无束和表现瞬间动作的能力,已经成为劳特雷克作品的主要特点。

《扎白围裙的女孩》,1884年

画布油画,35.20×27.10厘米

皮埃尔?奥古斯特?雷诺阿

法国,1841―1919年

在所有的印象派画家中,雷诺阿是一个始终坚守纯艺术品德的人,但是,他同时又是一个最执拗地按照订单绘制肖像画,以使自己扬名并致富的印象派画家。雷诺阿是那个时代现代派画家中最为机敏的一个,他用肖像画表现了他作为艺术家的高超绘画技巧。他能让所有的观众看懂他的作品,面对他富有美感和表现力的画作,任何人都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扎白围裙的女孩》是雷诺阿重返定式画法后的典范之作,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对抗印象派风格的色彩斑驳的画法。这个四岁的小女孩的几幅肖像画都出自雷诺阿之手,因为女孩的父亲保罗?贝拉尔德向画家订制了他们全家——包括他的妻子和四个儿子——的肖像。

《拉罗什的风光》,1887年

画布油画,45.70×55.90厘米

皮埃尔?奥古斯特?雷诺阿

法国,1841―1919年

雷诺阿,法国印象画派的著名画家、雕刻家。最初与印象画派运动联系密切。他的早期作品是典型的记录真实生活的印象派作品,充满了夺目的光彩。然而到了(18世纪)80年代中期,他开始对印象主义的绘画技巧感到了不满足。他觉得,没有了预先画好的草图的帮助,没有了深思熟虑的构图,会导致画家在进行创作时,缺乏对作品的历史性和持久性的关注,而作品的历史感和经久不息的意义,正是伟大的艺术品必备的品质。在位于巴黎和鲁昂之间的塞纳河畔小城拉罗什,雷诺阿和塞尚一起发展了他雷诺阿版的“建设性线条”。他从印象派运动中分裂出来,转向在人像画及肖像画,特别是妇女肖像画中去发挥自己更加严谨和正规的绘画技法。

 但是,有别于塞尚的是,雷诺阿没有让风景画完全附属于绘画的二维属性。在这幅画中,他利用近景的树,中景的小房子和远景的地平线三种线条的不同性质,小心翼翼地将近、中、远三景揉合在一起,笔触由远及近地越画越细腻,直至画面深处的小山丘。

《阿望桥村教堂》,1886年

画布油画,71.30×92厘米

保罗?高更

法国,1848―1903年

保罗?高更,后印象主义画家,“后印象派三杰”之中最具叛逆精神的一个。他的绘画,初期受印象派影响,不久即放弃印象派画法,走向反印象派之路,作品用线条和强烈的色块组成,追求东方绘画的线条、明丽色彩的装饰性。高更的艺术对现代绘画影响极大,他被称为"象征派的创始人"。

 这幅画是其早期的作品,与他后来定居塔希提岛时期的作品风格迥异,具有幽静的田园之美。画中所描绘的阿望桥村是叛逆派画家们的天堂。在一片破旧的农舍后面,依稀可见阿望桥村的教堂。正是在这个布列塔尼小镇,高更开始为自己的艺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并且在阿望桥村画派的艺术家中间崭露头角。如果说这幅画里尚有他的导师毕沙罗和印象派的影子的话,高更很快就摆脱了这个画派的影响,并认为它艺术价值不高。在和德加发生激烈争吵并拒绝和莫奈共同参加画展之后,高更和印象派便彻底决裂了。

《仲夏夜》,1899年

画布油画,101×91厘米

爱德华?蒙克

挪威,1863―1944年

 蒙克作品最常见的主题都是与人类的悲剧情怀相关的,例如孤独、忧伤、痛苦、死亡等等。蒙克的大部分作品充斥着上述源自疾病和家庭悲剧的情感,给人的感觉是灰暗和悲观。这种思维特性构成了他的艺术天分的基础。大家公认这位挪威画家和多产的雕塑家是表现主义的先驱,同时还是北欧最杰出的画家,与高更和梵?高齐名,他们的绝大多数作品都有一种梦魇般的迷乱感觉,图像呈现了强烈的隐寓性与抽象性。不禁使人想起古希腊学者塞内加的一句话:“艺术家能够模拟其头脑中构想出的观念以取代可见的自然物。”

艺术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我们在画面上看到迷乱的星空,倾斜的房屋,相吻的人影,“夜晚”与“亲吻”是蒙克一生执拗描绘的两个主题。浓郁的悲观情调与夸张色彩充溢着画面,它源于画家自身疾病与早年的家庭不幸。画家在创作画时已经完全进入了一个只有自我的封闭的精神世界,而画面上所表现的正是他当时的精神写照。夜空下的情侣相拥在一起,可能画家并没意识到这点,但正是潜意识体现了他内心的孤单,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所以留下这无限孤单寂寞与不安恐惧,作者就像一个幽灵孤单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张画采用了象征和隐喻的手法,揭示了人类“世纪末”的忧虑与恐惧。蒙克这种风格的形成不是偶然的,而是他生命中有着太多的悲伤,太多的孤独与寂寞,如果说欣赏唯美主义的作品是视觉的享受,那看蒙克的作品就是精神的体验,他的画可以说就是他的语言,将他的内心世界通过画面的窗口展现在世人面前。

 这无声的语言让人们无法抗拒,就算你闭上双眼脑海中马上就会浮现同样的画面,就像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这是艺术家心中的呼喊,你越是想了解他就越是为他着迷。

《卧房里的安妮特》,1903年

纸板油画,61×66.70厘米

爱德华?维亚尔

法国,1868―1940年

1890年,爱德华?维亚尔和路易?塞律西埃(1864―1927)和皮尔?勃纳尔(1867―1947)共同组织了纳比画派。此画派的名称源自阿拉伯文和希伯莱文,是“先知”、“圣人”的意思。该画派的作品以色彩浓重和构图简单著称,主张绘画与装饰艺术之间无明显界限。因此,在维亚尔的作品中,有许多屏风、壁画和舞台布景。进入20世纪之后,维亚尔画的多是这种充满家庭氛围的室内肖像画。在1892年的印象派画展上,批评家们称他的作品为“内宅画”。

 肖像画是维亚尔成就最大的一个领域,为他提供了创造充满女性气息的家庭氛围的机会。他观察人物时,目光犀利,力图在宁静而平实的日常生活和家务劳动以及人物的个性化动作中表现她们。正如画家本人坦言的那样:“我不画人的肖像,我画家庭里的人”。

 进入20世纪二十年代,维亚尔完全投入肖像画的创作。这幅画中的安妮特是画家的外甥女,她和弟弟曾多次在维亚尔的作品中出现。

《牛群?午后斜阳》,1901年

画布油画,96×135.50厘米

霍金?索罗拉?巴斯蒂达

西班牙,1863―1923年

《午后斜阳》是幅名画,这幅画是1903年绘制的《午后斜阳》的几幅草图中的一幅。

 索罗拉是在不断地参加画展,并多次获奖之后,于19世纪最后几年才形成自己独特风格的。他最后关注的就是像法国“露天”模式那样、“本色”地在画面上表现自然景色。他痴迷于绘画光线的研究步。

 这幅画似乎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但是这样的题材,在当时的欧洲至少在印象派出现以前是不可能出现在画面上的。当时的绘画题材非常的有限,一般局限在神话故事或历史事件上,像这样描绘普通劳动者生活的场景会被认为是粗俗的表现。后来由于光学和色彩学研究成果问世,光和色彩直接与美学相结合,运用到艺术法则上,他们认为自然界的一切物体都是光的照射作用,才显现出它的物象;而一切物象又是不同色彩的结合。艺术家们才开始把眼光转向自然,转向平常的生活中的光线。所以说这样的画就是社会发展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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